第240章 暗夜追兇

出了皇城，風雪更疾。碎雪如鹽，被凜冽的北風卷着，打在臉上，帶着刺骨的寒意。長安城的萬家燈火，在風雪中顯得朦朧而遙遠，彷彿隔着一層看不的紗。

葉辰、顧臨淵與裴海、楊繼業在宮門外匆匆作別。楊繼業鬚髮皆白，在風雪中更顯蒼老，他對着葉辰二人深深一揖，不發一言，轉便向兵部衙門方向大步走去，背影決絕。這位老臣深知，皇帝給的三日之期，不是寬限，是雷霆。兵部部，今夜必將掀起一場不為人知的驚濤駭浪。

裴海則對葉辰道：“某需立刻回衙，調派可靠人手，一面配合你二人，一面盯長安各門與可疑所。‘幽冥鐵騎’令牌重現，事關重大，某需重新梳理所有與前朝餘孽相關的陳年舊案。葉兄弟，顧兄弟，若有需援手，隨時可至北鎮司尋某，或燃此信火。”　他遞過三枚特製的、防水的小竹筒，裡面是影衛急聯絡用的煙花。

“多謝裴大人。”葉辰接過，鄭重收好。

裴海不再多言，翻上馬，帶着親隨，很快消失在茫茫雪夜之中。

葉辰與顧臨淵對視一眼，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沉甸甸的力，以及破釜沉舟的決意。他們沒有返回城南莊園，那裡已不安全。憑藉顧臨淵對長安暗面的悉，兩人七拐八繞，來到東市附近一條僻靜深巷，敲開了一間不起眼的鋪後門。

開門的是個啞老裁，見到顧臨淵，渾濁的眼中閃過一，默默讓開。鋪子後面，別有天，是一收拾得乾淨利落、麻雀雖小五臟俱全的室。這裡，是顧臨淵早年經營的一秘落腳點，連劉顯都未曾知曉。

室，炭盆燒得正旺，驅散了外面的寒意。兩人下沾染了跡和塵雪的外袍，顧臨淵練地找出金瘡葯和乾淨的布條，重新理傷口。葉辰也運功調息，將右臂經脈中那縷寒毒氣再次退些許。

理妥當，兩人就着熱茶，嚼了幾塊麵餅，便開始梳理眼前這團麻。

“鬼，軍械，沈鶴亭，‘幽冥鐵騎’，墨離。”

顧臨淵用炭條在簡陋的木桌上劃出五個詞，並用線條將它們彼此連接，最終都指向一個核心——“北疆危局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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